兄弟性格、品行都是顶顶的好,是值得深交的人。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我哥仨高兴还来不及呢!”段邱爽朗一笑,随即仔细瞧了瞧司南的脸,惊叹道:“话说,你这面具做得真逼真,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还真以为你是另一个人。”
“那是易容术,不是面具!”段辰无语。
段邱憨笑揉了揉脑袋:“易容术,易容术行了吧,我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
见兄弟俩吵嘴,司南笑了笑,目光望向平静的湖,想必国师和将军那边应该也谈的差不多了。
……
司南同庄水琴周旋之时,段家已将密函秘密递往太子府。
“太子,您再这么跪下去身子会跪坏的,快起来吧!”
祠堂里,傅文修身上带着凉意,因为跪了许久,膝下有如针刺一般疼,他推开欲扶他起来的小厮,沉声道:“我愧对母亲对我的期望,区区跪痛都不能忍受,还能承受什么?”
那小厮长叹了口气,只能退下。
傅文修抬起头,面前是母亲的灵位,香火缭绕而上,让那灵位上的字有些模糊,可他却能感受到母亲在注视着他。
那小厮刚下去又匆匆上来,慌忙道:“太子殿下,魏太傅在外求见!”
“给太傅上茶,告诉他我这就去。”傅文修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魏进会来。
他微微蹙眉,每动一下膝上的痛便会重一分,他没吭声,径直起身往死中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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