芄兰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她只是诧异,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知道芄兰的位置。
“墨秋阁的会长果真是名不虚传,连人脑袋里装得什么都知道。”司南嘴角轻勾,笑容却带着深意,“准备纸笔吧,我把地点画下来,你只需带人去采就行。”
“哪里,还要劳烦司南姑娘。”宇文秋谦和一笑,“不过,这令牌你不用还给我。”说着,他将那令牌推了回去。
司南微怔,绝美的脸上带着疑惑看向宇文秋。
“当初我给你令牌,就没想要回来,再说墨秋阁开门做生意,司南姑娘又能力在我这里以物易物,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推开回头客呢?”
墨秋阁本质上其实是个经营方向广泛的商会,拥有令牌的顾客可以利用墨秋阁广大的平台和人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墨秋阁只需要提出等价的交换物,是公平交易的买卖。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司南将那令牌在手里掂了掂,重新放回兜里,再次看向宇文秋道:“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墨秋阁也是来做交易的。”
“姑娘请说。”
“我需要一名易容师。”
宇文秋先是一怔,却在抬头的瞬间将眼底的诧异敛住,生生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为什么”。
这是墨秋阁的规矩,不听、不问、不看、不说,绝对保护顾客的隐私。
“可以。”宇文秋点点头,又道:“但易容师的代价昂贵,司南姑娘可想好了?”
易容师稀少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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