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诊断不出,而眼前这少女只是看了他的脸色,就能将症状说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我没猜错,段公子应该是中了极寒之毒。”司南徐徐道来,神情很是从容,没有半分慌乱,完全没理会震惊的段家父子。
段祺瑞有些尴尬,轻咳两声掩去脸上的难堪,大手一挥道:“刚刚是老夫小瞧你了,这样吧,只要你能治好辰儿的病,不管多少诊金,我都会付给你!”
他看这少女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想必是个没有夫家愿意要的面貌丑陋的女子,所以才出来云游行医,常年漂泊在外的人最需要的不正是钱财吗?
是以只要他出的诊金到位,辰儿的病定会治好,恰恰国师府最不缺的就是钱财。
而,正当段祺瑞觉得事情可以顺利解决时,司南却微微一笑,摇头道:“难道在国师眼里儿子的性命是能用钱财卖来的?”
听了司南的话,段祺瑞的脸色立马黑沉下来,语气不善:“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司南声音一顿,“只要段家肯跟白家联合对抗庄、司两家,我就帮三少爷治病。”
轰!
怒火顺着胸腔涌向脑袋,段祺瑞腾地一下起身,双拳紧拧,如果不是碍于司南是个女子,他都想上去揍人。
他指着门外,厉声吼道:“我就知道,你定是白家派来的说客,什么百草堂的药剂师令牌,都是假的!我段家为给辰儿治病,寻遍天下名医,从没听说过年纪轻轻就跟太医医术相当的女子,不知你哪来的底气,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