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想起令自己苦恼的弱点,她冲口而出:“解盅的丹药。”
“哦?你这个要求就让我不明白了。你体内已经驻守了一条大盅王,任何盅毒只要一进入你内体,都会成为它的腹中之物,你要解药作何用?”夏天无想不透这个古怪的丫头在想什么。
“嘿嘿,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你怎么看出我体内驻守了一条大盅王?”
夏天无看了一眼她的喉结,笑得阴森森的,“你摸摸自己的喉结,再去找个小太监对比一下,回来我的就告诉你。”
笑红尘蹙眉看向夏天无,不明白自己的喉结和小太监的有什么区别,这是出谷前师父特地给她的药,当时师父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想以男子的身份行走在外,就把这个吃了,别人看不出破绽。”于是,她不疑有他的服食了那颗药,一直以来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只是喉咙那儿和其他男子一样,长了个喉结,她认为这是师父专门配给她的易容药,也就没有对其深究。
为了弄清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笑红尘只好出了老井,朝冷宫旁的宫院飞去。
此时,东方已经大白,一些负责打扫和清洁的宫女太监正在认真地做事。趁人不备,她轻易抓走了一个年约二十的太监,点了他的迷穴拖进随近的房舍,一手摸向他的喉结,一手摸向自己的喉结,哦,原来区别在这里。
太监的喉结软中带硬,而自己的则是软软的,像一个小肉团。弄明白两者的区别,她又回到夏天无的密室中,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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