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之人是一个英俊飘逸的美男子,墨发散披,神情慵懒,邪肆不羁的笑意,狂傲的神眼,仿似随意就能把整个世间踩在脚下。
那种不羁和狂傲似曾相识,笑红尘定定地望着画中人,记忆中的那人隐约的几乎破空而出,但就是怎么也突破不了记忆的障碍,无法想起来,不禁喃喃自问:“是谁呢?好像见过。”
突地,挂了画的墙体微转,露出一条细缝,一片薄而细长的叶状银色暗器向她疾射而来,跟在笑红尘身后、正处于全神戒备的南宫若寒抬手一弹,一粒圆润的黑岗石迎向银叶,“叮”的一声,两种暗器撞击后斜飞入壁,了无踪影。
“请恕晚辈冒昧,误闯宝地,打扰了前辈的清修,还望见谅!”南宫若寒毕竟在江湖上行走了四年,马上向活动墙后的人赔礼请罪。
“能找到这里来,还能安然无恙,你们两个的本事也不差。”挂了画的活动墙转了九十度,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媪从里面走了出来,嫩滑如脂的皮肤看上去顶多三十来岁,五官精致,风韵犹存,可见年轻时必定是个倾倒众生的大美人。
鹤发老媪只对他们两人睥了一眼,目光却诧异地落到笑红尘的脸上,发出一声惊奇的“咦”之后,鬼影似的站在笑红尘跟前,靠近他认真的看了又看。
“哈哈哈哈……”老媪突然狂笑起来,甚至眼角还笑出了泪,弄得笑红尘和南宫若寒莫明其妙。
“没想到他还活着。”她平息了内心的激动,悲喜交集的抓住笑红尘的手忙问:“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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