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听到夫人的吩咐,立刻上前领命,“夫人请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的。小蝶姑娘请随我来。”
“小蝶谢过夫人。”向王氏屈了屈膝,庄小蝶跟随管家步向大门。
门外早有一顶官家小姐专用的小轿等候着她,内外装饰得精致华贵,与小妾所用的普通轿子天差地别,轿旁还有一个小婢女候着,见到管家和庄小蝶出来,立刻撩起帘子,扶她进轿。
待庄小蝶坐稳,管家喊了声“起轿”,便领着一个手捧礼物的小厮向城外的庄家村走去。
笑红尘和亦萧闲带着昏迷了的秦维来到一处看似妾室居住的院落,只是,此处离正厅偏远,周围也显得比较萧条和荒芜,几乎罕无人迹。屋舍十分简陋,连一个婢女也没有,说是妾室居住的院舍,太寒酸了,若说是婢女的屋舍,又太大了。
此时,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妇人正在水井旁打水洗衣。
看来这个妇人就是院落的主人,不知是秦府为秦维从贫寒百姓家纳来的妾室,还是被抢回来失去清白后无处可去的女子,不管如何,最终留在秦府的,都是认命做秦维妾室的不幸女子。也许是秦维妾室太多,也许这妇人故意令自己备受冷落,名誉上是国舅爷公子的妾,实际上却过着清寒的孤灯生活。
此人正是国舅夫人王氏给儿子纳了十九房妾室一年后,仍然了无音信下再纳的第二十房妾室。当时的王氏心中疑惑不解,御医已经确定儿子能生育,难道是这些妾室自小养在深闺,身娇肉贵以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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