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如此美男子,就是皇帝后宫的粉黛与之相比,也黯然失色;更别说其出众的才华甚得昭无一的赏识,因此也就默许了女儿的强硬执着,为女儿举办了这场轰动好燕国和江湖的喜宴。
好燕国在五国之中地处最北,冬季气候寒冷。尽管如此,喜庆的大厅宾客如云,每个人都堆笑满脸,或互相攀谈,或举杯祝贺,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庄内较偏的一处庭院内,一个仪表堂堂的俊雅男子端坐在红袍装身的异美男子对面,从怀中掏出一白一粉两色小瓷瓶放在桌上,“白的你服,粉的她服。你需先服,她才能服,否则无效。这种盅只会把你们两人的性命栓在一起,没有其他危害,也不危及后人。但是……”俊雅男子停了一下,才又道,“中了这种盅,你们任何一方毙命,另一方会立刻昏迷,活不过三个月,你衡量好再作定夺。”
他又从袖套中取出一个小包递给异美男子,“这是拓印的房门钥匙、人皮面具、迷失神志的药和解药。”异美男子双眸闪过激动,小心的把桌上的药瓶收进怀中,谨慎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步兄今日之恩,付某没齿难忘,他日若能重获自由,定当报答。”
“付兄,我步惊叶并非施恩图报之人,”他无奈一叹,“实在惭愧,能帮的只有这么一点。你我还是尽快换装吧,怕晚了来不及。”
新郎正是令人趋之若惊的美男子付闲,实则真名为亦萧闲,为了日后行事方便,隐藏了真实身份。他立刻脱下红袍,解下红发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