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为什么呢,他们很奇怪。为什么他都没有通告了,到处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了,为什么他的专辑有杂音歌词会印错,为什么他的经纪人走了让他一个人孤单在北京打拼。
这些都是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没有人回答。
他对他们说的话,除了感谢之外很少。他甚至不对他们言及自己的情况。于是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觉得没办法经常看见他了。
没办法经常看见,就会削弱表意识中的印象。
削弱表意识中的印象,就会不自觉地削弱自己的热情。
削弱了热情,就等于削弱了星星表面的温度。
削弱了温度,也就削弱了他的亮度。
他们很坚定,一直很坚定。他们从来没有游移或者反悔过。但是这种坚定不属于隔岸观火的人。而他们,他们在茫茫人海中,真的不算很大的数字。
当凑热闹的人散场之后,留下来的是狭窄孤独的舞台,和台下,稀零,却执著,却依然稀零,的观众。
他说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是个有梦想的人,而且是个有能力实现自己梦想的人。
青春就那么多年,他不可以浪费。
最初的梦想,和改变这一切的愿望,扎根了,拔都拔不走。
那怎么办呢。机会并不太多,重要的是抓住。
他找到了一个机会。
但,那是座铁索桥。过了桥就是光明彼岸,但是比起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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