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问...对不起。”欧阳冰清忍不住道歉。

    “没什么对不起的，在你看来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这么弱吗？”

    杨问自嘲一笑，这一笑落在欧阳冰清眼中，再想起之前杨问满身的伤疤，她突然感到有点心疼，这个男人...定是经历过太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吧。

    杨问也没有再讲太多细节了，他觉得细节已经不重要，这个故事已经够悲伤。

    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道：“他们两人的背叛，只是让我心痛，但真正让我心碎的是，当我往日荣光不再，曾经以我为荣的爷爷，家人们都对我不管不顾，甚至冷嘲热讽，连我父母碍于那个强势爷爷的脸面，也不敢同我联系。”

    这，也是杨问回国这么久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的原因，他并不是没有家，相反，杨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红色家族，一门三将，无一犬子。

    但这个家，已伤透了他的心。

    欧阳冰清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她更适合做一个静静的聆听者。

    “脸上这个伤疤，本来是可以消除的，但我想它留下，作为永远的耻辱，时刻惊醒自己，我不是神，我也曾掉落过深渊！完了，这就是它的故事”

    杨问指了指脸上的刀疤。

    欧阳冰清听完，只有一个感觉：好奇！极度的好好气，杨问曾经究竟达到过怎样的高度，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在其话语中，她能提取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杨问不是神，但过去因应该离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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