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个人走回去,沈念便又继续做起了鱼。
秋忆安不禁笑了笑:“阿姐,方才你钟离诺谈及思君姐,令我想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金屋藏娇。”
“君儿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我自然要将她藏起来。”沈念大大方方地说。“虽说这钟离诺为人良善,是个正人君子,但他毕竟是揽月千秋的堂主,这其他人如何,尚不可知。揽月千秋可不是什么善茬,不知此番他们提出合作所为何事,也许另有目的。”
“既然如此,阿姐便不要去见钟离归尘了。”
“无妨。”沈念将做好的鱼乘在盘子中,便端了出去。
秋忆安跟在她身后,闻着香味,不免有些羡慕和嫉妒:“你都为思君姐做了那么多次菜了,我与阿娘可从来都没有享过口福。”
到了院子外,秋忆安还跟着,沈念白了他一眼:“练功去。”
“重色轻弟!”虽然秋忆安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沈念端着菜走进房间,沐思君正为沈念缝补着衣服,她放下菜,便走到沐思君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和针线。“这些事自会有人做,你好不容易恢复,便只需好好待着。”
“阿念不许我出去,也不许我练剑,我实在是无事可做。”
沈念将碗筷摆好便紧抓着她的手,依旧心有余悸:“君儿,你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我会疯掉的。今后你不用练剑,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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