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雪伸出手,紧紧抓着令牌,可对方却反过来将她的手指扳断,十指连心,弄雪痛得咬碎了牙。昙花一现却将令牌放在了自己身上。
“祁锦说你是天上月,她不知道,你早便低到了尘埃中,她不知道,叛徒只能连狗屎都不如!”她说着,便断了弄雪的手筋和脚筋。她站到一旁,示意几个人过来,几个男子便上前来,将弄雪的衣服一层层地扒掉。而她身上的两把小钥匙却滑落在地上,这两把钥匙相差无几,很是相似。
“住手!”弄雪却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们扒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你若自尽,我保证,你的祁锦今夜便会替你受这些。”昙花一现却是用着祁锦的脸,祁锦的声音,来如此威胁弄雪。
她不敢自尽,她怕祁锦会经历这些,这些发生在她一个人就好。
肌肤如玉,鲜血流在地上,月光下的一幕却是最不堪的一幕。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几个男人扒着她的衣物,看着她愤恨而不断起伏的胸口,看着那几个男人粗暴地对待着她,看着她的伤口不断地淌出血来。
片刻之后,弄雪竟然还未断气,昙花一现却又下令:“叛徒,当抽筋、剥皮、断骨!”
锋利的刀刃割着她的血肉,无情地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人,碎裂的骨头暴露在敞开的血肉中,月光下,锦带花树下,一片血肉模糊。
在弄雪将要断气之前,昙花一现捡起地上的糖葫芦,轻轻扳开她的嘴,一串糖葫芦便直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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