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这份感情,甚至还笃定会无所谓她的离开。
男人那一向挺直的脊背,有些不堪重负的一点点弯了下去。
她进入他的世界时,轰轰烈烈不讲道理。
就像夜空中怦然盛放的烟花。
他嫌弃这份吵闹。
而她离开之后,他才发现烟花绽放之后的夜空,是这那样清冷寂静得让人厌恶。
他已经不能习惯了。
头顶的感应灯灭了。
细长的甬道陷入死寂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过久,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他松开僵硬的五指,抬起手臂,摁响了门铃。
又一个十五分钟过去。
他抬手再起摁响了门铃,
又是十五分钟过去。
高烧已经带走了男人的许多体力。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面红耳赤地弯着脊背靠在墙边。
抬手,缓慢的摁响了门铃。
他知道,她不会给他开门。
可是,他怕事情会发展到他也无法控制的地步。
对,他怕。
……
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这种担惊受怕的恐慌,就像一直大手,死死地揪着他的心脏不放,窒息的疼痛!
明明只隔着一扇门。
明明她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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