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宠物医院养了一个多月,猫已经对夏晚晚没什么印象了,在她怀了呆了一小会,就扭来扭去,跟不安分。
夏晚晚伸手拍了拍猫屁股,“没良心的渣猫。”
嘴上凶着猫,她还是来到客厅的柜子里,翻出了冻干,给猫喂了几块。
有了冻干,英短立刻屈服在夏晚晚手下。
逗了一会猫,夏晚晚心情愉快的去照看小宝宝了,小宝宝躺在婴儿床上,自己一个人在那玩吐泡泡的游戏。
看着小宝宝,夏晚晚的心就变得格外的柔软。
用纸巾把小宝宝吐的泡泡擦掉,夏晚晚给小宝宝冲了奶粉。
喝完奶粉,小宝宝又跟夏晚晚玩了一会,便睡着了,夏晚晚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半,陆铭谨还是没回来。
掏出手机,夏晚晚又想给陆铭谨打电话问问情况,又不敢打,毕竟她已经打过一次了,再打过去,不是明晃晃的“查岗”吗?
就在夏晚晚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听见了车的鸣笛声。
夏晚晚出门一看,果然是陆铭谨回来了。
陆铭谨好像喝了很多酒,脸上带着红晕,走路歪歪扭扭的,助理一直跟在他身后,怕他摔着。
瞥见客厅里站着的夏晚晚,陆铭谨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