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砸鸭梨吧!”说着蹦蹦跳跳的去厨房准备去了。
就在此刻,又有人前来敲门。
萧小墨打开门,就见到一个英俊、洒脱的青袍青年诧异的看着自己,诧异的眼神里挟杂了狼性一般的敌意。
只有当一只狼正当要捕食成功时,发觉所猎目标突然落入另一个同类口中,愤怒痛恨之下,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往往毫无人性的狼这个时候便会冲上去与这个夺了他口食的同类拼命。
但对面这个帅哥是人,他还有人的理性,因此并未冲上来与萧小墨拼命。
萧小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误会了。”
口上立即露出最为和蔼的笑容:“是付大少啊!快快请进。”说着侧过身子,目光却飘过他抱于胸前的红玫瑰,已明其意。
整个老朋居,有谁不知扮酷穷酸付缘是世间最爱巩丽的‘无为青年’?据说这付缘人穷得叮当响,上工也是从不卖命苦钱,只为玩得开心,活得潇洒,不过却十分痴迷于巩丽,说是五年之前住到老朋居后,便为巩丽风姿和豪情所迷,为追求巩丽,除了一有空就像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巩丽屁股后面外,几乎每天都会送花给巩丽。
不谈二人经济悬殊,只看二人长相,可说是天底下最为绝配的伴侣。
付缘、萧小墨同另外三个房客合称为老朋五友。
另外三个分别名叫刘玲、陈丰及山妹。
只因四人与萧小墨都租屋在老朋居三楼,且迄今为止,最短的也做了五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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