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鹿试图通过聊天转移注意力,这样痒的感觉会淡化很多。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沙九言忖了片刻,才回答她的问题:“比起汽车相对密闭的环境,骑摩托车的确很开阔、很舒服。说不定今天之后我会考虑学一学,毕竟后座的人遇上你这么一个前座也真是束手无策,车把手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心。”
路鹿听得很认真,连笑也暂时性地止住了,只是好景不长,等到她发言时又被打回原形——
“咯咯咯,怕痒,这种事情,我也没、没办法。但是,人家不都说,怕痒的,脾气好,软包子吗?”
“哦?你是吗?”
“咯咯咯,当然了。我软萌可欺。”
抬头望了一眼路鹿抖动不止的肩膀,沙九言终于憋不住跟着笑起来。认识路鹿以来,这是第一次没有夹带任何刻意成分的,纯粹开怀的笑。甚至,放纵这样的真情流露,沙九言对自己,也是久违了。
或许是因为路鹿每个句子前鬼畜的老母鸡发语词;或许是因为路鹿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定义为软萌可欺的软包子;又或许是因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路鹿给彼此营造了无需谨言慎行的谈话氛围......
其实发生了,大可不必按图索骥。
两人的笑声融入擦着耳际呼啸而过的风中,似乎连漫天厚重的云层也为她们手下留情。
雨,还是没有落下。风,却愈发清新怡人。
路鹿蓦地意识到,钢盔下那快要咧到耳后根的笑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