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年在安阳,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家小姐。
“咱们二十五还能出去,有些人,得在这里洗一辈子衣服了。”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
我想起皓月的话,她因在沈羲遥面前提及我而被贬至此,终生只能做这样的苦力,在二十五岁时也不能被放出宫,只能一生老死在这寂寂深宫的角落中。
我看着她已经麻木的表情,毫无意识般地重复着洗衣的动作,对周围因那个宫女说的话而响起的讽刺的笑声闻所不闻,突然有点钦佩与哀叹她此时的平静。
“好歹人家做过皇上的妃子,这辈子也值了。”另一个人坏笑道:“只是,以后想到曾经的好日子,再看现在,不知道得多后悔呢。”
“活该,谁让她自不量力提及皇后娘娘惹皇上不高兴。”一人“哼”了一声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人,敢跟皇后娘娘比?人家是什么出身,她一个商人之女,比得上么。”
“若论起来,咱们这里的出身,都比她强吧。”又有人声传来:“咱们好歹也是官家家奴,怎么也比商人强。”
“人家李常在是说自己肌肤好,又没说出身,你们真是。”一阵笑声从晾衣服的院门传来,只见苏叶等人捧着一叠洗干净的衣服,说的好像是解围,脸上却是一副想看好戏的神情。
“皮肤好?”李小姐旁边的一个宫女趁她不备,一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黑中透黄的干瘦小腿,皮肤粗糙如树皮,还有一道道狰狞的红色疤痕,令人触目惊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