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次提审中,老所长从未在此现身过,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方式怀疑,而是因为不想以这样的方式面对一位曾经的同僚。他并不想站在故人的对立面上,可是没办法,故人选择了自我放逐,又与他何忧?
“老所长,您身体倒还算硬朗!记得上次见面,应该还是在两年之前吧?那时因为一个虐童案的主犯可能存在心理问题,也许会对最终审判产生影响,所以我们去向您求助,证明那人是不是在装可怜。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您是心理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何必来此趟这趟浑水呢?”雷蒙轻笑着,状似怀有良好意愿的劝诫,看在老所长眼里却绝对是成了某种挑衅。
雷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根本没办法如愿取得我的口供定我的罪,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老所长突然大笑起来,笑中尽是嘲讽,他自进入心理学研究领域开始,形形色色的人他见得多了,怎会听不明白雷蒙的言外之音?若他真的为此动怒,岂不毁了他这么多年的清誉和威望?
这一笑足足两分钟,雷蒙眉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阴晴不定,他不悦的瞪着眼前的老者,脑中开始快速运作准备接下来各种应对的方式。
“雷蒙,你不是真的相信神佛吧?”老所长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忽而平静,沉声逼问。
雷蒙浑身一颤,眼中的寒意渐盛,他紧紧眯起眼睛对上老所长的双眸恨恨的反问:“你胡说什么?”
老所长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换上了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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