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画的？”

    “霍先生居然还有印象，也真是不容易。”

    白萧萧的看了一眼时间，说道，“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你肯定就是因为饿了吧，不急，等会儿一同吃个饭。”

    “霍先生，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所以这吃饭还是免了，我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还是霍先生你曾经告诉我的呢。”

    霍思辰面色微微一沉，“你倒是会用以前的话，来堵我了。”

    “不是堵，我说的不过是事实。”

    “你怎么不喝这咖啡？”

    他突然发现她的手虽然在一直动，但是却没有喝过一口。

    “在你来之前，我喝了一杯甜咖。”

    “不妨碍再尝尝这苦咖。”

    “不了，这身体不是当初了，受不住。”

    霍思辰搅咖啡的手顿住，脑海里，想到她的骨瘦如柴的模样。

    不过，她还是喝了一口，这苦味儿瞬间扩散开来。

    “好了，时间到了，霍先生，再见。”

    白萧萧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之际，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就真的没有任何可能的机会了？”

    “有，什么时候，你受到了我这种痛苦，那就会有合作的机会。”

    她微微勾唇，拉着旁边的大宝和小宝，就出了咖啡厅。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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