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把玩奇花的手望向我:“哦,那你又是如何来的?”
我摇头:“我是酒醉的厉害睡着了,醒来便已在此处。”
他点头,了然,“丫头好酒么?”
我一听上了兴趣,点点头望着他道:“在天虞山时托秦奉功劳,便好上了酒醇香气。只是玉清境毕竟在天界,自然不可乱了分寸,便被禁了。”
那人就立在那,静静地听我讲述:“原来,你是拜师玉清境。”我点点头,他再道:“那为何今日却饮上了?听你所述你自是酒量不差,为何今日却酩酊大醉呢?”
听他说完我大叹一口气,然后双手托脸,眼神晦暗:“师父准我同伴前来玉清境陪我数日,我的俾仆念我好酒便悄悄带了些来,我一时心喜便贪杯失了分寸。”
听罢他哈哈大笑,声音煞是好听,“你心喜不假,更者,或为散愁罢。”
我一下抬头,心中不免大惊,眨着眼只盯他看,也不作回答。他却轻笑道:“你不语,我便当你是默许了罢。”听他说罢,我又吐出一口闷气,单手托着脸,愁眉深锁。
“丫头,竟是何等愁事让你如此唉声叹气?念你这般年纪该是无忧亦无虑的。”
我心想着,他也是出不去,即使说了也不怕他再讲与别的人。本身心中委屈不已,又是不得别人谅解,难得有人懂我心事,真真是不易。
“我只怕性命堪危。”
那人听罢猛地上前许多,不曾看清面容,但他身上有着十分清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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