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当什么真,莫非是输不起?”
陈建词终于明白何谓无赖,无赖就是低到尘埃里,处在困境中,再好的教养也无济于事,你没有办法,你泼出脸皮去,不过是吵上一吵,闹上一闹,以证明自己还是个人罢了。
陈建词从王思丽家中出来,天边才有了一丝微亮,他站在墙角边,看着巨大的红日从地平线上一点点探出来,他心情激荡,只觉得这辈子的人生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亦步亦趋,始终心怀留恋,可前途茫茫,再无亲人,他亦不知何去何从。
陈建词沿着王思丽家的街道,一直从日出走到几乎日落,横跨整个西宁市,后来渐走渐到了郊区,他一天没有吃饭,人虚弱到了极处,后来他走不动了,便找了个树荫坐下来。
陈建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拿出手机,翻来翻去,找不到一个可以联系的人,想起陈建民的两个孩子在陈拓那儿,想着给陈拓打个电话同孩子聊上几句,可手指几次按在通话键上,又几次颓然放下。
远处的雷声轰隆隆作响,眼看着一场暴雨又将落下,陈建词想站起来回家去,可始终提不起最后一口劲来,他只觉得坐在这里挺好,荒凉的街道远离市区,两边甚至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农田,他一个孤家寡人,哪里才算是家,不,他没有家,从今以后,天地才是他的家。
暴雨如约来临,雷声过后,雨珠落下,雨势进程很快,没一会儿便成泼天的雨雾,陈建词呆坐在雨里,毫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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