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丽也是一筹莫展, 她皱着眉,只觉得棘手,“要看这次搜查能不能搜到东西,如果搜到东西,再加上陈建民在里面的证词,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王思海也是唏嘘,“高鹏集团这种大企业, 要么不出事, 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好在老头子死掉了, 不然后半辈子要在牢里度过,前半辈子辉煌成这样,真要被抓到牢里去,只怕他是没办法接受。”
王思丽瞥了眼王思海,“王思海,你怎么这个岁数了还这么幼稚?陈老头要是还在世,高鹏集团能出事?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别说陈老头没死,就算是蒋二黑没死,集团都不会甭。”
王思海叹气,“你说啊,也真别不信邪,当年那个风水师傅怎么说的?依湖而居,湖中风水不能坏,坏了动根本,你看啊,自从那个杨宝莲在陈家老宅的后窗坠入东钱湖里,陈家有一件顺心的事过吗?这一件件一桩桩的,都不是好事。”
王思丽也是沉默,他俩都不算好人,惯会见风使舵,向来将利益摆在第一位,可这一年多的时间,看着陈家从鼎盛走向衰败,也不免得有些唏嘘,两人沉默了会儿,一时也想不出对策,由奢入俭难,他们断然不会再回头去过朴素的生活,这二十多年来,他们付出良多,不管是精神还是□□。
王思丽和王思海各自回家,天很快就亮了,王思丽睡下去还没个整觉,电话就打进来,那时候财务还是手工账,账本被全部搬走,找几个有经验的审计师一查,问题基本全部暴露。
最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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