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词先开口,“二哥,这会儿喊你来,是有些事同你说,大哥关在牢里,父亲又刚刚去世,只剩下我们两兄弟,本来不该兵戎相见,你要是愿意主动让位,或许我们还能留下日后好相见的情分。”
陈拓临到头上,倒是冷静下来了,他冷冷瞧了眼陈建词,“父亲尸骨未寒,你同蒋叔便已联手,若是父亲泉下有知,怕是连眼睛都闭不上了。”
陈建词倒是不怯他,笑着反问:“若是父亲真的如二哥所说那样泉下有知,瞧见二哥坐在这个位置上,二哥倒是说说看,父亲的眼睛能不能闭上?”
董事局的会议室还是陈高鹏生前亲自主持装修的,金色的大理石,从墙壁一直铺到地上,陈高鹏生前酷爱收集石头,光是集团里就专门有个仓库放他那些从天南海北淘来的石头。
后来装修这个会议室,陈高鹏把那些石头全部拿出来,找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幅画,那幅画长十多米,高两米多,从左往后,用十张图拼接而成,依次介绍了陈氏家族的起源,发展,壮大和巅峰,里头几乎涵盖了陈氏家族所有功成名就有名有姓的人物。
这幅画在九七年的时候就估价超过两千万,一直是“高鹏集团”的象征,被陈高鹏特地挂在董事局会议室里,却在此刻,极尽讽刺,画下三个人,对峙到火花四溅,全然不顾整面墙上几乎涵盖了陈家从有家谱开始的所有列祖列宗。
会议室的门却在此刻被推开,王思丽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抱着厚厚一叠文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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