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即便是皇上去了,也暖不了那诺大宫殿。”
“可我瞧着云妃待两位殿下还好。”不像个孤独患者啊。
忘川苦笑,“也就剩下两位殿下能随意见了。不过虽说宫里还有皇后,但云妃这些年来说一不二的脾气丝毫未改。她若说一个人不好,哪怕对方驰骋沙场为国杀敌,也得不到皇上一个笑脸。她若说一个人不坏,那个人就算犯上作乱,皇上也不会重责一句。”
凤羽珩听着忘川的话,再联想起白天里云妃的言行,很快地便将眼见和耳闻重合到一处。
的确,云妃就是这样的啊!
她忽然羡慕起这个女子,虽然不知道在对方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连皇上的面都不愿意见。可仍然会有一个人宠她到如此地步,这般宠爱,即便是她活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镜花水月,企盼不及。
她甩甩头,不再思量云妃,认真地为忘川处理伤口,打麻醉针时告诉忘川:“打针时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只是局部麻醉,不影响你说话。”
忘川点了点头,在这个麻沸散都不太好用的年代,麻醉针这东西她听都没听过。但忘川相信凤羽珩,更相信她主子玄天冥的眼光。
麻醉,清淤,缝合,凤羽珩专注地做着她从前最熟悉的一套程序,只是身边少了能为她递工具擦汗的小护士。
忘川看着自己肩头手臂上深长的伤痕奇迹般地被一种怪异的针线缝到一起,刚刚打了那种针之后这手臂就开始发麻,麻到即便一针一线来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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