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过去。
奥薇在睡觉时会将那把枪藏在枕头下,这样她会有一个好梦——伤痕累累的雇佣兵从桥上坠落,鲜血自河水中晕开,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好梦,但对她来说,这是她唯一见到他的方式。
她时常怀念他,他的纹身,他的伤疤,他的一切,每个白天,每个夜晚,那双雾霭中的海水般弥漫着悲伤的钴蓝色眼眸。
“已经四个月了,女士,您确定搜救任务还继续吗?”
“任务继续,我会一直付你们钱,尽管把布里甘加河翻过来找,我他妈根本不在乎。”她把玩着他的手枪,“听到了吗,任务不会停止,否则我一个个打爆你们的头,然后把你们的骨灰撒到河里——化成灰也得接着替我找,直到有人把他带给我,听懂我说什么了吗?…好极了,我知道你是聪明人。”
通话结束,她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陷入了沉默,她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深渊在凝视我。她想,对着天花板微笑,枪口下移,从内裤边缘探入,微凉的金属给予那片湿软的土地新鲜的刺激,那是他带给她的,她想象着,那是他带给她的。
任何诗篇都无法描述这个场景的美丽与罪恶,她一手拉扯着胸前的金属环饰,一手摆弄着枪管,滑动…撞击,从迷离的表情中可以窥见她的快乐。
她想忘记有关他的一切,忘记那些痛苦,忘记所有人,但她又害怕忘记,忘记他的声音,忘记他的温度,忘记他眼睛的颜色,因为他是她短短十四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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