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儿子。至于别的,暂时没想那么多。
“不过这终究是一封信,而且隔了十余年。所以,我要找的是另一件,能够真的定罪的东西。我不知道薛家为什么会把那东西留着,但爷爷却很确定的告诉过我,那东西一定在。所以,我才投石问路,把那三车宝贝送到薛家,之后才能跟着找到密库的位置,找到那东西的下落。”
祝霁月喃喃道:“怪不得李雯这些日子没消息。”说着,她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
林安之微微一笑:“请陈留王登基的奏章 。”
祝霁月想了想,道:“这里面的门道,我就有些不懂了。金书铁券传说中是‘卿恕九死,子孙三死’吗,既然有此物在手,最多是功过抵消便是了。”
林安之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一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又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连皇帝都杀不得你,你这还不是重罪?”
林安之叹了口气,接着道:“帝王心术向来善变,封赏之时,要嘛是大势所趋,要嘛是真心诚意,都做不得假。不受,便是抗旨;受了,便是如同今日的薛家。过得些日子,皇帝陛下心思一动,说不定是觉得当日大势所趋感到屈辱,或许只是觉得赏重了赏歪了,那便又是另一番光景。借势拿去的赏赐可热乎?这么厚的赏赐,你也敢接?或许一日两日还能说服自己,但多几次,那心头便有了根刺。老百姓心头有刺,多是忍着,最多是吵上几句就算了事。但帝王不必如此,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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