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林安之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孙秀秀能问出这么不见外的话,那便是把他真的当自己人了。
“你觉得青楼女子都是苦命人?”林安之反问了一句。
“难道不是?”孙秀秀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林安之坐下来,很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便开口说了。
其实关于青楼的‘苦命女子’是否真的命苦,当年林安之还懵懂不懂男女之事的时候,老秀士就和他有过一番讨论。
现在想来,老秀士当真不是什么好先生,哪有先生在学生十一二岁就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不过,林安之当时听了虽然不懂,但也都记在心里。
以老秀士的话来说,凡天下子民,只要脱不了“贱籍”便是世代为奴,这不光是大魏,北越、西晋皆是如此。
青楼女子命苦,但旁的同为贱籍之人难道就命好?
相较而言,青楼女子总还能掌握自己命运,只要愿意,到了三十来岁总是能存够钱为自己赎身。虽依然脱不了贱籍,但终归是不用再听命于人。而那些家奴之流,只怕一辈子都没有自由的机会,那才是真的子子孙孙永世为奴。
而且,难道离开了那栋楼,便真的是好了?
不说旁的,光看杨柳杨大家,她二十出头便嫁入了豪门,这算是青楼女子的最好归宿了。但最终,还是舍了那贵夫人的光鲜名头,回到了出云县重操旧业。
说完老秀士的这番长篇大论,林安之这才接着道:“我没想过去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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