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
林安之满脸迷惑:“何事,闫兄只管直说。”
“我怕你年轻,不会赌,所以想跟你说一点经验。”闫思文轻笑道。
换了旁人说这话,林安之多半是嗤之以鼻。但对方是那个闫思文,是林安之仗着神技作弊都差点输了的闫思文。
林安之郑重地行了一礼:“有请闫师指教。”
闫思文脸上露出柔和微笑,对林安之的一礼,他安然受下。
“只有两字,便是‘收手’。赌徒要会出手,更要会收手。”闫思文缓缓道,“当年与晟明一战,他便是不会收手,所以他死了。今日与你一战,我便是会收手,所以我还能站在这里。”
林安之细细回味这话良久,这才再次朝闫思文深深行了一礼:“多谢闫师指教,安之记下了。”
回到新宅,林安之也没知会谁,径直回到屋里,便是埋头大睡。
旁人看林安之赢得轻松,但只有闫思文和林安之自己知道,这一场骰子较量,实在是让双方耗尽了心神。
傍晚时分林安之才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夜色,他就觉得肚子咕咕直叫。
打开房门,就见张扬正在门口候着。
“少爷,您总算醒了。”张扬赔笑道。
林安之挑眉看了他一眼:“有事?”
张扬道:“今日来了许多人拜访,但都被祝小姐拦了下来。”
林安之轻嗯了声。
旁人看不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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