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茂翻了翻白眼,如果真有人陷害,那你林安之不就是最大嫌疑吗?
自然,话不能这么说。
“就算有人陷害,为何偏偏陷害到这件事上。就算这些人不是他杀的,关系肯定是脱不了。”
徐茂这么说了句,林安之就翘了翘嘴唇,露出了温和笑容。
包括今天在衙门口,两人其实已经有过好几次冲突。最大的一次莫过于几天前衙门里,林安之状告徐泰然勾结陈留余孽,这是抄家灭族的罪名。
徐茂当时自然愤怒异常,但后来都很理智的忍住了,最终也没和林安之正面冲突。
换作旁人,只怕会对徐茂观感不错,又不是杀父夺妻之仇,人家都已这样忍让,只怕就算了。
但林安之不是别人,他和徐茂打小就认识。不知道是不是成见,他对徐茂总有一种深深的忌惮,就如同徐茂于他一样。
他总觉得徐茂此刻的忍让,似乎代表着某种东西。
不过,只是一时想不明白而已。
“这些证物怎么办?”林安之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徐茂沉吟了下,道:“这东西在你手上也烫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算你家老爷子,也很难担待得起。就放到衙门库房吧,外面有重兵把守,总比外面安全。”
林安之想了想,点头应是。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得一阵清脆的蹄声响起,祝霁月牵着一头小毛驴进来了。
见着小毛驴,林安之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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