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示人以颜色,便是如此了。说白了也是一门营生,逃不过黄白之物。”
“记挂着,那便想见着,要见面便要花钱。要进头牌姑娘小楼,入门便是十两。总得喝口茶,卖弄下风雅吧?这便又是十两。姑娘起身,一曲凤求凰响于楼中,打赏总要吧?没有二十两都拿不出手。之后姑娘便要精心挑选,是要有才的,还是要有钱的。选中之人上了楼,领路的丫头总是要封赏吧,不盼着让她说好话,至少不能让丫头觉得你小气,这便又是好几两的打赏。隔着帘子见了姑娘,那自然是要赏的。前面五十两都去了,隔着帘子见姑娘一面,再温言细语聊上片刻,难道还不值这个数?”
杨大家微笑:“于是,什么都没做,一百两便没了。”
林安之听着一阵咋舌。
这钱赚得,比劫道都来得快!
“这说的只是头牌,一楼里只能有一个头牌。其他的便是一般的姑娘。要如何打扮、如何识人,如何取悦,这都是学问。”
林安之听着头大,他现在忽然觉得,和这位杨大家合作,兴许真的比直接雇佣要好许多。
“这些我不懂,以后都偏劳杨大家费心了。”
林安之回到老宅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先去了主宅一趟,这两天县城不太平,自然是要先给老太爷报平安。
“昨晚孙老头给你送宵夜去了?这老小子倒也积极,一天都呆不住。”老太爷阴恻恻的笑了笑。
“孙伯也是有心人。”
“味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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