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贼人跟着这小贼绕着毛驴转了两圈,最后把命给转没了,没想到今天就轮到自己了。
我可不是那愚蠢的贼人,祝霁月如是想着。
她眯缝着眼盯着林安之,心头琢磨着,这个小贼既然是林县丞家的公子,那自然是杀不得了。不过好好折辱一下,让他大大的丢个脸,倒是不妨事的。
想着,脚步又快了几分。
林安之也正时不时转头望向祝霁月,面色有些古怪。心说这都跑了三圈了,解药也该差不多该起作用了吧。
所谓的解药,就是刚才被他扔进火堆里的小药丸,解的自然是昨晚的毒。
昨晚,从林安之灯笼落地那一刻起,毒烟就散开了。但结果没等毒发,祝霁月就干脆的把几个贼人给解决掉了。
之后,林安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总之是祝霁月还没解毒就抢了小毛驴跑掉了,所以才有了今天一天的遭罪。
解毒通常都是有些痛苦的,有的是上吐,有的是下泄。祝霁月上吐下泻已经闹了一整天,自然不用再享受一次,但总还是有些反应的。毕竟林安之是生手,虽说拿小溪旁的蛤蟆兔子做过不少试验,但总的来说,对人下毒昨晚还只是第一次。
围着火堆追逐五圈后,林安之终于停了下来。
祝霁月也松了口气,倒不是怕追不上,主要是这么打着太难看。周围的哄笑声和间或传来的叫喊声,就已经说明了这些。
大家都知道林安之不过是个读书人,而祝霁月却是羿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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