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林安之闭着眼,眉头紧锁。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响起打水的声音,隐约还有车轮和低喝声,应该是赶货去县城的村民。没过一会儿,一些孩童的哭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父母的责骂,这应该是蒙学的孩子被父母催着上学。
小村庄的清晨的宁静,总是在这些声响中被打破。
这时候,林安之才轻轻睁开眼,如梦初醒。若不是床下那面已经被一拳打变形的,一人高的铜镜,他甚至会觉得昨晚的一切就是一场梦。
黑衣人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他昨晚借着夜色背到了村外,找了个僻静的所在埋了起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换好衣服到了外间,,被子被整齐的叠好翠微已经不在。
来到了屋外的院子里,翠微已经候着,林安之一开门,她就福礼叫了声:“少爷。”
林安之微微点头便走到院子,摆出了一个古怪的站桩姿势,之后便一动不动。
翠微拎着水桶坐到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家少爷。
这古怪的站桩姿势她已经看了八年,从她到这院子的第一天起,自家少爷就会每日寅时起来站桩,整整八年每日如此,雷打不动。
林安之微闭着眼,那套内功心法缓缓运转。
他跟林韧学了六年,但所学东西却极少,一个古怪的站桩姿势,一门古怪的内功心法,仅此两样。
林韧平日里话很少,除了纠正林安之的站桩姿势外,连内功心法也很少讲。仿佛在林安之跟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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