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完,水杯重新托盘规置。
搓捻着手指,他转脚上二楼,摸了个东西塞兜里,很快下来。
淋浴间的玻璃溅了一层水珠,春蕊站在花洒下,才将头发打湿。忽见门被向外拉开,眯着被水柱糊住的双眼,看清来人,吓一跳,下意识抱胸,质问:“你怎么进来了?”
严文征循声在门边驻足。不断有水珠从淋浴间飞溅出来,一点点洇湿他的衣服。
他目光乱刮着,反而问:“不是你邀请我进来的么。”
“什么时候。”春蕊像听了个笑话,转念想到那个眼神,她纠正:“我是警告你老实点。”
严文征恍然地“哦”一声,却丝毫不觉得难为情:“会错意了。”
“你出去。”春蕊赧颜,到底“坦诚相见”还不好意思,她抬手轰赶他。
哪知严文征会如此厚脸皮,钳制住着她的手腕,反推为拉,一步跨入,挤到了花洒下。
他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探,虎口掐住她两侧的腰肢。
“痒。”春蕊压低声音嗔怪一句。
衣服被淋湿得透彻,严文征感受砸在肌肤纹理的水温,说:“什么季节了,还用这么热的水。”
“有意见吗?”春蕊试图挣扎,“你可以选择不洗。”
“都这样了。”严文征仿佛喝醉了,眼角拢上狂妄的笑意,又像吃了大亏似的,说:“将就一下好了。”
春蕊心口鼓噪,她回避着他的视线,目光流连在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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