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春蕊顺利杀青折返北京。
异于以往,她这次时隔多日推门进家,像换了个场景似的, 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零碎的物件收拢规整, 空气里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甚至茶几上多出了一只广口花瓶, 花瓶里插着很大一束鲜花, 混搭的风格,香槟玫瑰和向日葵宛如夏日的火热,洋甘菊与绿桔梗又在小清新中透着一丝清凉。
看着舒心极了, 更养眼极了。
春蕊暗自感叹某人的贴心,她席地坐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人前两天回上海了。
嘟嘟两声后接通。
听筒里瞬间先涌入一串嘈杂的谈论声, 春蕊忙问:“严老师, 你在忙什么呢?”
“等一下。”严文征疾走两步,推门走出会议室, 寻了个安静的区域,才又开口道:“开会呢。”
春蕊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严文征抬起手腕, 腕间蓝针白底的机械表盘在阳光下莹着一抹优雅感,扫一眼时间,推测说:“到家了?”
“嗯。”春蕊支着下巴,明知故问:“家里是你特意布置的吗?”
“顺手收拾了一下。”严文征没全揽功劳:“卫生是请家政阿姨打扫的。”
春蕊伸手拨弄着花瓣, 说:“那花呢?”
“恰巧路过花店就买了一束。”严文征问:“喜欢吗?”
“喜欢。”春蕊放轻音调, 缓慢咬字,“很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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