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公司背景不怎么样的选手,如果本身没有热议度,大概率连在舞台露脸的机会都博不到,录制两期就被踢掉了。”
“机会少。”卢福明粗暴总结:“但说白了,机会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严文征在思考,缓慢眨动眼睛,问:“既然都可以拿钱买到最后的机会,节目组凭什么卖我人情?”
“那就得看他们看重什么了?”卢福明说:“一切最终落在利益上,比如,高价竞争一次性砸钱是条路子,想要后续良性发展,如果选手公司自身有衍生节目,定好后续一带一或者一带多,拖带着给资源,帮团体挣双份的钱,也是个办法。
严文征沉吟,他稍转动脑子,弄清楚了卢福明话里的引申义,点点头。
卢福明提议:“我约聂勇出来吃顿饭吧,谈个价格。”
严文征说:“先跟春蕊的经纪人交涉吧。”
“放心吧。”孙依然深谙行情,胸有成竹道:“她不会拒绝的,培养练习生烧钱,她急着推人出头帮她挣钱,好养活手里的其他人。”
严文征说:“那仰仗你跟苏媚聊了,她那边我不方便出面。”
“理解。”孙依然说,“我晚点亲自给她打个电话,这两天找时间见个面,你等消息吧。”
两头同时对接。
后天中午,严文征和卢福明邀请聂勇吃午饭,地点定在一家隐秘的私房菜馆,中式装修风格的厢房雅间,川式菜品。
聂勇是那档节目的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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