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对她并不上心。
问:“律师怎么说?”
春蕊说:“有点麻烦。”
严文征问:“怎么?”
春蕊解释:“当初跟公司签的不是委托合同,没有自主解约权。”
严文征放下勺子,看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打官司呗。”春蕊被束缚住,实在是举步艰难。
严文征斟酌片刻,分析道:“打官司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公司恶意拖延取证时间,一两年内,你摘不干净,怕是没工作了。”
“这一点律师有提到。”春蕊抓抓头发,略显烦躁,“但我等不及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暴晒过的海绵,干巴巴的没有水分,没有营养,每天过得很焦虑。”
她蹙起眉,额头压着愁云,焦灼毫不克制地表现在了脸上。
严文征第一次见她这样,忙隔着大理石桌面握住她的手,抓得很紧,给她力量,亦是无声的安抚。
“你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了。”
他懂她的感觉,也知道这份焦躁感因何而来。
他曾教她,表演的全部内涵就是给予,演员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财富”给予角色塑造,但有一个问题是,在能够给予前,演员自身要拥有可以给予的东西,想法来源于智慧,累积智慧需要学习【注】。
最关键一点,她是一个要强且知上进的人,因此才会自我折磨。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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