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久了,会觉得嫁到的娶到的都不是最钟意的。我也有缺点,所以勇敢放手,前面或许真有更好的在等她。”
春蕊逻辑紧密,又极擅长剧本分析,稍微理一理事情脉络,心中理出个大致的时间线:“是你还在这里拍戏的时候,她提的分开吗?”
“我提的。”严文征说,“她挺诚实的,什么事情都没瞒着我。”
春蕊心里再次闪过一个念头,试探着问:“你咬着牙忍病拍戏时,她打电话对你坦白的吗?”
她脑瓜实在太灵了,严文征舒眉展目,对她已是说不出的喜欢,为一份理解。
“是。”他诚恳:“因此一度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这一片景色秀美之地,埋着他的心伤,熬着他身体的疼痛。
春蕊虚虚捏住他的衣角,不动声色地靠近几分,她敛了身上的气势,仰起头望着他,本是冷静的面容氤出一团柔和,她小声启齿,“那现在呢?”
过去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和未来才是她想憧憬的。
严文征轻着语气,愁雾散开,就像远处的探照灯照来一道光亮,“得救了。”
春蕊笑着装傻:“因为我吗?”
严文征惯常反问:“你说呢?”
“好,我说。”春蕊早抛了颜面,再一次主动告白:“严老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无缘无故喜欢你,我一直试图形容你给我的感觉,可说你温暖亦或者善良都好像只描述了一半,更多的应该是平和吧,你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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