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地喝一碗鸡汤。
曲澍说:“我去片场。”
春蕊看着保温桶,问:“给严老师送汤?”
曲澍嗯一声。
春蕊便不拦着了,说:“叮嘱他好好吃饭。”
曲澍神色怪异地瞄她一眼,走出家门,坐进驾驶位,在封闭的空间犯会儿癔症,他简单的脑袋瓜,实在琢磨不透春蕊这个人,郁闷地发动引擎,赶往片场。
剧组还在拍摄,室外景,大场面戏,“严文征”在车流穿梭的上海街头被追杀。
他需要在繁忙的十字路口横穿马路。
但试了几条,没能成功。
导演尚林庆重新调度车辆。
严文征得以喘口气,坐在板凳上休息,他来回跑动,浑身是汗,曲澍拧了条湿毛巾,铺开贴住他的衬衫,给他降温。
严文征干咳几声,问道:“你从家里直接过来的?”
曲澍板着脸:“不然呢?”
严文征问:“春蕊在家做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曲澍说:“吃穿有人伺候,自在得很。”
“病号不得过得舒坦点。”严文征看他一眼,“怎么气哼哼的?她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