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
“什么都别再想了。”严文征将那条领带从她手心里抽出来,攒成团,再掀起眼帘,给了春蕊一个坚定的眼神,“好好睡一觉吧。”
春蕊说:“那你呢?”
“我也要休息了。” 严文征不放心地交代道:“我就在你正楼上,夜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喊我。”
春蕊持怀疑:“能把你喊醒吗?”
严文征笑了笑:“我心里装着事,一般睡不沉。”
春蕊哦了声,躺进被窝。
严文征帮她关了床头灯,带上门出去。
他拾阶上至二楼,摸了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抽。
抽得相当敷衍,香烟夹在指缝间,半天不碰一下,长长的烟灰自行破碎,散落在空中。
他举目望去,半圆形的月亮高悬在东天,依稀几颗星星忽闪忽灭的,还不如城市的灯光熠熠生辉。
他倒也没什么烦扰,心情相反是爽利的,他只是需要借个开阔点的空间感叹,感叹春蕊太会说话了,让人抑制不住的心动。
就像这微风徐拂的夏夜,催得人沉迷,裹得人放纵。
后半夜,严文征到春蕊的房间去了一次,探了探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