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最没资格讲这种话的人吧。”
“不。”春蕊否认:“我最有资格。”
她看向他的眼神因为认真变得炯炯有神,“我们老师常说,状态良好的身体必须成为演员的第二天性【注】,身体一旦习惯受伤,会逐渐把自己限制住,无法自由移动,像被关进监狱。你看,我现在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严文征“嗯”一声,这个“嗯”并没有实际意义,仅为了回应她。
春蕊感受出来了,但她并不在意,她的重点还在后面呢。
“但我这只是一时的肉|体受伤,心却是舒坦的。”
严文征攒眉,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她的拐弯抹角,“怎么?难不成你还挺为这事高兴?”
一个姿势保持太久,春蕊小幅度抬动左腿,蚕丝被拱起小小的高度,卷成团的领带恰好顺着这坡度快乐地往床沿滚去。
严文征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了一下,领带散开,他顺势抓住了一头,而春蕊牢牢牵住了另一头。
严文征挣了挣,春蕊蜷握着死活不松手。
静待了半分钟,春蕊说:“我是为找回自己高兴。”
严文征微愣。
背对灯光的原因,春蕊低垂着睫毛,光晕晃在她脸上,掩映着她放空而迷茫的神情。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诉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能这些年连续不断地拍戏,太累了,一点点把本来的自己丢掉了。”
“我一直陷入在一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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