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脚往客厅走。
春蕊抿了下嘴唇,缀在她身后,捡好听话为自己开解:“最近一直有跟前辈学习来着。”
濮立焕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正给琴弓擦松香。
他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维持的相当不错,他同样也是个冷淡严肃的性子。
百忙之中瞅了春蕊一眼,质疑道:“小时候练琴,怕苦叫累,没耐心没毅力。现在不在我们眼皮底下了,反过来告诉我们你努力学习了,也是可笑。”
春蕊知道濮立焕和钱芳闵话里话外是嫌她不争气,没按照他们规划给她的那条路走。
教训的言辞多少难听,但她听习惯了,虽不能百分之百免疫他们的轻视带来的难过,但起码不会像叛逆期那会儿感觉到钝痛。况且,春蕊从来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她明事理,知道濮立焕和钱芳闵是为她着想,只是他们对她的心情和感受完全不关心。
不敢生出暴跳如雷的愤怒,这样失礼又更会惹恼父母。
春蕊端着笑,打哈哈:“小时候懒,现在不是长大了嘛,我有自己的个人追求了。”
“没有瞧出来,也搞不懂你每天在想什么。”钱芳闵斟了一杯香草茶,端给春蕊。
春蕊接过,小声说“谢谢”。
“忙忙碌碌,也没见你取得什么成绩。” 濮立焕说:“26岁了,沉溺于谈恋爱、吃喝玩乐,将大好的青春年华全浪费了。李长治叔叔家的二女儿年纪和你相仿,今年刚考入了美国辛辛那提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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