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色而喜欢你一时,但绝不会因为你一直演相同的角色而支持你一辈子。他们很快就审美疲劳了。所以,如果你有追求的话,趁着没迷失前,要从这个恶性循环中跳出来。”
春蕊问:“怎么跳?”
严文征说:“如果争取不到想演的角色,你可以试着去演话剧,体验角色的多元,拓展戏路。”
春蕊泄气,无力的样子,“可话剧太耗时间了,参加巡演的话,我起码一年什么都干不了。”
是敢于放下,还是一条道走到黑,这摇摆的问题需要春蕊自己权衡解决,严文征不是她的谁,不能为她拿定主意。
于是,他绕回方才的问题,只鼓励说:“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还站在镜头前,你就不应该封闭自己去演戏。”
春蕊犟嘴:“我内向,不行吗?”
严文征较真:“内向和封闭,是一个意思吗?”
“我哪知道!”春蕊不知为何就想气他,劲劲的,“我不是新华字典,你不要让我辩析词义。”
严文征:“……”
他一动不动盯着春蕊,高高的鼻梁衬托得目光十分深邃。
他暗暗想,是不是他身上春风化雨的力量,让她愈发牙尖嘴利、蛮不讲理。
他缄默,遂撇开脸,望向窗外。
窗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弥漫着破晓来临时的寒气,黎明的曙光还剩最后一丝暮色轻纱没被揭去。
春蕊的目光一直紧紧追着他,她虽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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