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松林跟严文征交代完,把小孩拉走,给他演示动作路径。
严文征得空,扭过头来,觑了春蕊一眼。
春蕊说:“你看我干什么?”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严文征反问:“不是你先看我的吗?”
春蕊“唔”一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试图从你的神情中找一找我昨天得罪你的蛛丝马迹。”
其实原话是“我试图从你的神情中找一找我昨天轻薄你的蛛丝马迹”,但春蕊最后一念之间改了词,“轻薄”两字,她难以启齿。
看她说得冠冕堂皇,严文征好奇道:“找到了吗?”
春蕊摇头:“没有。”
严文征说:“怎么听着,你挺遗憾。”
“不不!”春蕊否认,“我现在心里全是劫后余生的侥幸。”
严文征知道春蕊贫,但没想到她能这么贫,想治她,苦于没门路,便扭头喊了一声赖松林:“赖导,这里有个人影响我工作。”
赖松林怒气冲冲杀来一个眼神,冷声道:“春蕊,你别嘚瑟,接下来几天有你哭的。”
春蕊后背阵阵发凉,她难以置信道:“严老师,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打小报告呢。”
严文征莞尔。
而赖松林的“恐吓”并不是嘴上说说,接下来,一连五天,春蕊被安排了满满当当的夜戏,差不多每晚要熬到凌晨一两点才收工,白天九点又要再次上工。
赖松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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