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着两个电影节,你都推掉了,没露面。”
严文征不以为然道:“市场上,好本子本来就不多,可遇不可求。”
全德泽干瞪眼:“但也不能一味地等。你住去上海后,几乎都不怎么往北京来了。”
严文征为自己开脱:“一年365天,360天呆在组里呢,哪有时间闲逛。”
“那你下一部戏是什么?” 全德泽顺势问。
严文征答:“《西河大剧院》。”
全德泽:“哪个制作班底?”
严文征:“导演尚林庆,监制刘志峰。”
全德泽一听是业内有头脸的两名人物,觑他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又多嘴了一句:“大概讲个什么故事?”
严文征思忖片刻,含糊道:“抗日战争期间,一家剧院的生死存亡。”
“生死存亡”四个字在全德泽眼前描绘了一道景,全德泽点评道:“听起来还不错。”
“嗯。”严文征说:“尚林庆比较擅长讲老故事。”
全德泽问:“什么时候开机?”
严文征说:“这边结束差不多该过去了。”
全德泽拧眉:“时间安排这么紧凑?”
严文征说:“两部戏刚好前后脚碰上了。”
“也好,年轻人趁着有精力体力就该多工作。”全德泽怜爱地拍了拍严文征的肩膀,“事情过去了,抬头向前看。”
严文征表情微微肃然,勾起的唇角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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