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没抱剧本,潇洒极了,他调侃说:“两位老师,台词都记住了?”
春蕊答:“我来回就那么一句话。”
严文征说:“我两句。”
“词少就是好。”赖松林悠悠道:“跟导演说话都硬气不少。”
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助理,亲自走一遍戏,边示范边讲解:“春蕊从这里进门,你看到他,他发现你,你俩对视。在这里,春蕊等两秒的留白,因为我需要剪接一个你视角下的严文征的正面镜头,然后你再走到他面前,问他问题。”
继而,赖松林转身看向严文征,说他的戏份:“你一直在扫地,答非所问,这个时候情绪还是压抑着的,就是因为梁竹云的一根筋,虽然本意是关心人,不过太没眼力劲儿,你的坏情绪被激出来了。你说第二遍让她走的时候,就可以给脸色了。”
严文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春蕊未吱声。
严文征有自己的思考,用商量的口吻说:“第二遍情绪就给到位,是不是太快了,她一进门就跟我交流,短短两句话,中间几乎没有事件铺垫。”
春蕊环顾片场,想象了一遍剧情,提议说:“你不是正在扫地么,我给你递垃圾篓吧。”
赖松林说:“目的呢?”
表演本就不是抽象的活动,演员要使得自己处理的每一件事物变得尽可能真实,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有方向,有结束点。
“没有目的。”春蕊攒了下秀眉,解释:“我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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