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夺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时,他都没有这般生气,脸色沉得发黑,一甩头进了办公室。
身后的门,重重一摔,楼层摇晃。
死定了!向汀雪欲哭无泪。
电梯里,回神的米丽一脸困惑地问向汀雪:“刚才甄总好像很生气?为什么?”
什么表情!
向汀雪扭头看一边,避开米丽的视线,反问:“你和甄总很熟,这么了解他?”
“可是他刚才明明就是很生气,你没有听见那门,“轰”的一声?”米丽跳到向汀雪这边,逼着向汀雪正视她。
举起花,闻了闻,整张脸被花挡了三分之二:“要是你刚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会高兴?生气,那不正常么!”
“可是我觉得……”
向汀雪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即打断:“你的感觉从来都不准。我问你,你的试卷写完了吗?你感觉能考多少分?你感觉能入选吗?”
“当然能,一百……”像想起什么,米丽双眼猛的放大,小手紧紧捂住嘴巴,眼珠在眼眶中骨碌碌地乱转。
有情况!
什么情况?
向汀雪一眼看透却一时猜不透,她反被动为主动,逼到米丽面前,嘿嘿地笑着问:“说吧,瞒了我什么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小手紧捂着嘴巴,头,猛烈的摇动,米丽瞪大的双眼里,写满了六个字:“什么事也没有!”
软得不行就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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