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和善,很愿意帮助邻里。这位henry大爷常帮我们除草的。他说走在这条街上,总是看到我们的草长得很高,他看得不舒服。”
“哎,”大姐说着又叹了口气,“其实这些老人也很可怜。比如henry,我几乎就没看过什么人来看过他,好像总是一个人来来往往。人的一生,为什么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孤孤单单的?”
小婉没听出大姐最后这句话里的感受。只是看着大姐从自己食品柜的那层拿出了面粉,香蕉,和糖,又从冰箱里的黄油鸡蛋。打了鸡蛋,分离了蛋黄蛋清。便开始对蛋清开始了一直重复“搅拌”这个机械的动作。大姐搅不动了,又换小婉。小婉搅不动了,又换回大姐。搅到两个人都开始翻白眼,感受不到自己胳膊的存在的时候,大姐提起打发得好像奶油一样质地的蛋白看了看,好像一个严格的考官终于松口说:“可以了!”
傍晚,两人吃完饭,碗也洗了,烤箱的灯也灭了。大姐打开烤箱的一瞬间。香蕉混合着面粉和黄油的清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难得一次,房子里面的另两位女孩儿也走了出来,看大姐做出来的成品。大姐切出了一点边边留给屋里的女孩子们,就把蛋糕装在了自己的一个白盘子里,冲着小婉一甩头,“走,你陪我去看看henry。”
虽是邻居,henry大爷家整个房子的陈设却和大姐小婉住的地方完全不同,是典型西人家庭的风格。陈设看上去尽管有点点旧,却很有特点,整个色调是棕红色的。大爷邀请她们来到客厅,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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