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说！”

    林天宇不说话，看着她脚上的鞋子，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在唇畔漾开。

    “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他把杯子放到他的对面。听他这样说，顾雨薇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坐下。

    “有事，说吧！”顾雨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很香醇的味道……

    “说起来，我们也认识有十年了吧！”林天宇自顾自地喝着咖啡。“一定要这样公事公办？雨薇，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从小到大，她对于他都分外刻薄。

    做什么了？顾雨薇看着林天宇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还想做什么？”她问。“真的要我做林氏的‘公关’吗？”她说着，眉眼间有写哀伤。

    “……”桌子下，林天宇的手慢慢蜷起，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所以，不要表现得你是受害者一样！”顾雨薇道。“哥，我这个被人下.药，拍了视频的人，可都没说什么！”

    “是吗？”他笑着反问。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喝咖啡？”

    “本来不是，可是现在……是了！”他端起杯子，不想再说什么。

    “好！”顾雨薇点点头。“既然总裁没问题，那么，我来问吧！”她放下杯子抬头。“你们和程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