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瑜哭笑不得,“你的宝贝儿媳妇不是很勤快吗?”
“她是抢着干活,但她白天手指被针扎破了,哪能让她洗?”姜女士在拐角处回头,一脸鄙夷,“你的媳妇你不自己疼,要我教你?”
陆怀瑜:“……”
……
陆怀瑜推开房门,原本没个正形,歪在床上看书的宋京京立马丢开书。
接着跳下床,跪坐在地,双手高举藤条,乖巧低头,带着哭腔道:“我错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经多见广的陆营长眼角抽了一下,又换招数了?
他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走进来,关门,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朝着宋京京的方向坐下。
他越是沉默,宋京京越是怂。
也不用陆怀瑜问她错哪了,就主动说:“对不起呀小陆同志,我不该打你,主要是我很怕异性碰我的,那个完全是条件反射。”
陆怀瑜微微挑眉,前几天在车站把她救下时,她也很害怕,但只知道躲,绝没有这种打人自保的条件反射。
他故意问:“条件反射是什么?”
宋京京愣了愣,心道糟糕,这年代的课本可不教这个。
换好陆怀瑜早就帮她编好了理由。
她说:“是牛棚的西医教我的,通俗点解释,就是如果你每次喂狗的时候都摇铃,过一段时间,你一摇铃,狗就会开始流口水了。”
宋京京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呢,就是被我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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