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命两位主子去后花园请安!”就在这时喜花扭着腰,来到瓜尔佳福晋和赫舍里淑妃的肩舆前,恭恭敬敬地向她们欠身道。
“皇后娘娘今天去后花园了?唉,后宫这么多妃嫔,皇上一个月全部去关雎宫,皇后娘娘也是,成了傀儡!”瓜尔佳福晋故意长叹道。
再说哲哲,今天梳着一字头,戴着珊瑚穗子,雍容华贵地在后花园赏花,冷冷地看着一地残花,瓜尔佳福晋突然飞扬跋扈地嘲笑道:“残花败柳,那个贱人今年三十了吧,还没有一个子女,日后徐娘半老,仍然是冷宫黯然!”
“瓜尔佳!”哲哲瞥着气焰嚣张的瓜尔佳福晋,突然暗暗咳嗽一声。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瓜尔佳福晋定睛一瞧,见哲哲站在自己眼前,赶紧欠身请安。
“唉,只有瓜尔佳主子还晓得我们皇后主子才是正宫娘娘!”喜花故意嗟叹道。
“皇后娘娘,臣妾的儿子豪格,把那封草稿呈给皇上也有几天了吧?皇上知道那个贱人暗中勾结明军,为什么关雎宫还是一片静谧?”赫舍里淑妃忧心忡忡,询问哲哲道。
“淑妃,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个贱人,不但和睿亲王多尔衮藕断丝连,还狗胆包天,和明军暗送秋波,皇上现在虽然宠她,但是再过几年,这个贱人也三十多岁了,那时皇上有了新人,回忆起那个贱人的黑材料,她还不是不得好死!”哲哲凤目一转,歇斯里地地奸笑道。
“皇后娘娘真是高明!”瓜尔佳福晋立刻谄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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