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倒竖,杏眼圆睁,嗔怒地怒视着厚颜无耻的温体仁道。
“来人,送格格下去小憩!”一脸鲜廉寡耻的温体仁,向左右瞥了瞥眼睛。
程本直被侍卫架在内阁兵部的外面,这时,从他面前走过几个宫人,程本直目视着看着他黯然神伤的宫人,心中痛心疾首,突然,这几个宫人走后,却不知在哪里,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嘲热讽声音:“汉奸,龌蹉!”
“程本直,听到了吧,京城没有人不知道,你们关宁铁骑是汉奸,你们的那些黑材料,京城连孩子都知道了,你听听他们编的,都是嘲笑你们关宁铁骑的!”温体仁一脸狡诈,鲜廉寡耻地步到程本直的面前,歇斯底里地笑道。
“哈哈哈,温体仁,你在暗中传播谣言,装神弄鬼,我程本直能上当吗?造谣的,就是你们,不要以为装几句,你们就能诬陷我关宁铁骑,用莫须有的罪虐害我袁督师!”程本直镇定地冷若冰霜,鄙夷一笑道。
“程本直,没有人相信你,皇上不会相信你们的奏折的,你们妄想给袁崇焕平反,真是妄想!”温体仁气得青筋直爆,一蹦三尺高地撕心裂肺咆哮道。
“温体仁,你就算抓了我,袁督师也无罪!”程本直仰面一笑,怒视着丧心病狂的温体仁道。
“程本直,你既然这么喜欢那个袁督师,那你就和袁蛮子一起死吧!”温体仁奸笑一声,趾高气昂地走了。
再说邹甄,心急如焚地一个人逃回了关宁军大营,焦急地对祖大寿报道:“祖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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